祁同伟不为所动,抬腕看表。
“从你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刘生那边,应该已经完成切割,想好怎么把你当成弃子了。”
“所以,你现在对我来说,价值正飞速消失。”
他微微倾身,凑到陈勤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最后一击。
“你指望你那个救过我的老陈?”
“我早就查过,老陈是个好人,可惜啊,他并不知道自己儿子,背地里是个贩毒、杀人的畜生。”
“你说,他要是知道这一切,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不——!”陈勤财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
然而,他那被恐惧扭曲的思维,却又挣扎着抓住最后一线荒谬的希望。
他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谶言,更笃定刘生不会轻易放弃他,毕竟他掌握着太多秘密。
两天后,这股无形之风终于吹进戒备森严的汉东省政府大院。
它像一只冰冷的手,叩响副省长刘和光的办公室大门。
当天晚上刘生就收到陈勤财被抓的消息。
“砰!”一只价值不菲的上好青花瓷茶杯,被他狠狠掼在光洁地板上,瞬间粉身碎骨。
这两天,他一直没能联系上陈勤财。
起初只当刘民有给陈勤财布置了什么事情,并未在意。
可随着时间推移,一股不祥的预感开始在他心头疯狂滋长。
直到祁同伟抓人的消息,通过某些渠道传到他耳中时,那预感才终于化为冰冷现实。
办公室内,刘和光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如锅底。
他指着儿子刘生的鼻子,唾沫横飞骂了许久,胸中怒火却未消减分毫。
最后,所有怒气都汇聚成一个名字。
“祁同伟!”他几乎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好一个祁同伟!”
骂完,他又转向儿子。
“你也是个蠢货!
派人去找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是想自投罗网吗?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