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柔声应了一声:“这样也好,明天早上正好要跟郝叔一块吃饭,你不在也不合适,毕竟郝叔帮了我们这么多忙。”
“郝叔说几点吃饭,在哪碰面了吗?”
沈夏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忘了问小侯具体的细节了,不行等明早往那边打个电话吧。”
“好。”
一夜安眠。
翌日,沈夏醒得还算早,或许是到了新环境有些过于兴奋。
她起床洗漱之后先是看了看孩子的情况,随即又去楼上楼下来回溜达,为的就是欣赏自己这精致的小楼。
或许是从小在家里受惯了冷落和欺负,她曾经最大的执念就是要带着妈妈一块搬出来住。
“家”,或者说“房子”几乎是她人生最大的执念。
现在住进了这么漂亮宽敞的小楼里,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
厨房里的谢长洲还在忙活着做饭。
沈夏见他正在水池前边洗菜,轻手轻脚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谢长洲回过身,先是拿毛巾擦了擦手心的水,随即才搂住了她的腰,眼里尽是笑意:
“看来心情很不错。”
沈夏点了点头,又叹了一口气:“这院子漂亮是漂亮,就是没种什么菜,不能随时摘些新鲜瓜果来吃。”
“不着急,今天我就去淘些瓜果种子,春天就快要到了,刚好可以播种。”
沈夏连连点头,又嘱咐他:“还可以买一些花朵种子回来,像迎春花月季什么的正好种在阳台。”
吃完饭之后,谢长洲照例去刷碗了,沈夏在楼上喂孩子的时候还在想,等待会就要去厂里办公室借个电话给郝峥嵘打过去。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些许喧哗声,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有人在敲铁门。
沈夏疑惑着这个点会是谁过来,难道是婆婆杨秀兰?
虽说托了婆婆过来照顾两个孩子一天,可是婆婆说了早上得先回医院一趟,不会过来这么早。
怀里的孩子此时已经睡着了,沈夏先是将安安放到了床上,让他和宁宁并排睡在一块,随即整理了下衣服下了楼。
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谢长洲。
沈夏与他对视一眼:“老公,有人敲门。”
“我过去看看,你呆在这。”
“我跟你一块去。”
夫妻俩走到大门口,打开门的瞬间便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居然是郝峥嵘,他身上穿着板正干净的灰色中山装,脸上戴着眼镜,后边还跟着小侯和那位似乎是叫做陈深的警卫员。
“郝叔……”沈夏的语气有些惊喜:“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原本我是想和长洲过去找您的,还让您跑过来一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