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宁府城就更多了。”
“那你跟我说说,这一路怎么走。”
卢承祖抬手朝南边指了指。
“从这里往南,先顺官道过义宁府境,再往南走。
一路上要过三个县界,两处山口。
前半程好走,官道宽,沿路村镇也多。
真正麻烦的是后面那两段山路。”
“若天气好,牛车一天能走三四十里。
赶得顺,十来日就能到。
可商队不能只算脚程,中间要给牛马歇力,还得补草料、修车轮。
所以单程半月是常事。”
“来回二十多天,是不出意外的情况。”
林渊听完点了点头。
“那路上有什么危险?
你们最害怕遇到什么?”
“以前主要怕山匪。”卢承祖道:“真正有点规模的匪寨,一般也知道什么人能抢,什么人不能碰。
反倒是那些十几二十人的小股流寇最麻烦。
他们没有根脚,抢完就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今年还得再加一样。”
“溃兵?”
“对。”
卢承祖看了他一眼。
“北边乱成那个样子,跑下来的散兵不少。
有些人散了以后回乡,有些人却没地方可去。
手里又有刀,最后便成了流寇。
这种人比寻常山贼还难缠,打过仗,知道怎么下手。”
“除此之外就是野兽。
山里有狼,偶尔也能碰见大虫,不过商队人多,只要夜里把火点起来,倒不算最麻烦。”
林渊听到这里,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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