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不得。
马、甲、弓弩、旗号,全都留下。”
“本王藏起来的那一万骑兵,马有好有坏,甲也不齐。
杀了这五千人,正好给他们换装。”
长史没再劝。
走到这一步,心疼五千精骑已经没有意义。
宁亲王又交代道:“明日的事,知道的人不能超过二十个。”
“行辕其余官员,只当是给羽林发饷犒军。”
“马场的人只管牵马,军器营的人只管收甲。
各营外面的路由亲军封住,谁敢提前走漏消息,当场处置。”
“酒菜那边呢?”
“已经安排妥当。”
“药杀不了五千人,只能让他们腹痛、呕吐,手脚发软。”
宁亲王说道:“这就够了。”
“没有甲,没有马,也没有长兵器。
人再多,挤在营里照样不行。”
他停了一下。
“明日入夜以前,把事情办完。”
?
第二日一早,羽林三营便接到了行营文书。
出征以前,补发一个月粮饷。
点验甲械。
检修战马。
晚上由宁亲王亲自犒军。
消息传下去,营中一片欢腾。
五千人从洛阳一路赶到安平原,虽然沿途吃用不缺,心里多少也有怨气。
如今尚未出战,粮饷便先发足,王爷又亲自设宴,谁也挑不出毛病。
上午点兵籍。
下午验甲。
一领领铁甲被送进军器营,弓弩、长槊也按营堆放,说是要统一上油、更换弓弦。
战马则被牵到西边马场。
军中有人觉得麻烦,嘴上骂了几句,最后还是照办。
宁亲王有皇帝的圣旨,征北行营的规矩又摆在那里。
况且甲械和战马都在营外不远,没人觉得会出什么事。
傍晚时,羽林营外支起几十口大锅。
五千骑卒按营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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