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指挥使,你可不能欺骗人家。”
孙鑫茹美眸里倒映星光。
“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萧河斩钉截铁的道。
“萧指挥使,路上如果遇到危险,你能不能优先保护奴家?”
孙鑫茹问。
“那是自然。
当然可以优先保护你了。”
萧河说的一口唾沫一颗钉,心里腹诽:我是公主殿下的亲卫指挥使,你算什么东西?
还想让我优先保护你?
我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
“太好了,萧指挥使,你真是个好人。
天晚了,你要不要找个地方睡觉?”
孙鑫茹问。
“本指挥使有保护公主的职责在身,只能在这里守着。”
他指着远处的一个乱石丛,“你到那边背人的地方,用枯草做一个地铺。”
“要大一点,等他们都睡着了,本指挥使去保护你。”
说着,萧河在孙鑫茹的手心里挠了挠。
孙鑫茹娇羞的脸都红了:“哎呦,你讨厌,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
“我去做个地铺,你一定要来保护我哟,我一个人在那害怕。”
“去吧,等他们都睡着了,我就去找你。”
……
“真是个蠢货!”
马车里,萧鸿看着和萧河打情骂俏的孙鑫茹,满心意难平。
“确实很蠢。”
公主耶律延禧眼神里全是惋惜,“真是可惜,这女子的父亲对烈马有活命之恩。”
“如果跟着烈马,不能说大富大贵,至少能一生衣食无忧。”
“和烈马相比,萧河连给烈马提鞋都不配。”
萧鸿道:“真是瞎了眼,他们骑得那匹宝马,没有八万两白银是买不下来的。”
“这里所有马匹加起来,都抵不上那一匹踏雪乌骓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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