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姚二哥还要推辞,鲁智深不耐烦的道:“聒噪!
给你就拿着!”
姚二哥在鲁智深的威慑下,收下七钱跑腿费,然后告辞离开。
金翠莲到了里间,换上新衣服,把鲁智深的衣服还给他。
鲁智深穿上衣服,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上面留着金翠莲的体温,还有淡淡的体香。
“鲁大哥,饿了吧,来胡乱吃些吧。”
金翠莲把酒菜摆上桌,一只烧鹅,二斤熟牛肉,一盘花生米,一碗红烧鱼,还有几样素菜。
一坛烧酒。
“洒家中午去了醉仙楼,小二说你在骡子巷,就来寻你,还不曾吃饭。”
“确实饿了。”
鲁智深也不客气,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夹起牛肉就往嘴里炫。
金翠莲坐在鲁智深旁边,给他倒了一碗酒。
鲁智深笑道:“哈哈哈!
洒家就好这口,不过洒家对这东西,又爱又恨,想当年,洒家在五台山,喝酒闹过不少事情。”
金翠莲端起酒碗,递给鲁智深道:“鲁大哥,你现在已经不在佛门,但喝无妨。”
鲁智深接过酒碗,乐呵呵的道:“对对对!
五台山的那帮鸟和尚,见不到洒家喝酒吃肉,怕乱了自己的佛性。”
“自己不用心修佛,拉不出屎,怪茅厕。”
说着,端起碗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抹一把嘴,朗声道:“痛快”
刚放下酒碗,金翠莲又给鲁智深倒上一碗。
鲁智深夹起一块烧鹅,放在金翠莲的碗里道:“妹子,别只顾给洒家倒酒,你也吃呀。”
金翠莲莞尔一笑,也吃了起来。
“妹子,当年你不是在代州雁门县吗?
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青州了?”
鲁智深一边吃肉,一边问道。
金翠莲满脸愁容的道:“鲁大哥,当年我被赵员外收做外宅,不曾给他生下一男半女。”
“世事难料,没想到一年后,赵员外得了疟疾,撒手人寰了。”
“赵员外膝下无子,家产被叔伯兄弟分了去,我和爹爹被赶了出来。”
鲁智深并没有因为金翠莲被赶出来而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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