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弦月双手抱胸，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
“或许吧！
之前他不是说过，那女生十九岁就跟了他吗？
应该算是他的初恋吧！”
沈弦月说着，看了一眼秦决。
“不是说男人都对初恋有着很深的感情吗？”
秦决感受到了沈弦月的目光，不敢哔哔。
心里却在吐槽看他干嘛。
他确实也有个初恋，不过那都是上小学的事情了。
女生具体长什么样秦决都忘记了！
秦决轻磕了一下，继续看着林墨。
林墨跑到一旁的马路上，在空地中央站定，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四个黑盒子，然后蹲了下去。
他先是把四个盒子整整齐齐地摆成一排，像在摆什么祭品一样，还用手把每个盒子都扶正了角度。
苏念：“……他在干什么？”
艾米丽伸长脖子：“好像是什么神秘的仪式？”
陆晚棠：“不会真有什么仪式感吧？”
几人正嘀咕着，林墨动了。
他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个盒子，掂了掂，然后拇指一推，直接把盒盖掀开了。
灰白色的粉末从盒口溢出来一些，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下一秒，林墨二话不说，直接把整只手插了进去。
五根手指没入骨灰之中，抓了满满一把，然后站起来，手臂用力朝身前的空地上猛地一扬。
骨灰在空中散开，像一团被风吹散的薄雾，在阳光下飘飘洒洒落了一地。
苏念：“……”
白芷：“……”
沈弦月：“……”
秦决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他妈的真挫骨扬灰！
众人的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林墨又拿起了第二个盒子，掀盖，伸手，抓灰，扬出去。
第三个，第四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甚至连节奏都没变过。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墨还弯腰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四个空盒子重新摞在一起，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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