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每个丧尸的灵魂本质大小不同。
飞骸肉山等变异丧尸的灵魂黑雾比较大，普通丧尸的灵魂黑雾较小。
然而……这些从旋涡中走出来的丧尸，完全没有任何灵魂存在。
一片空白！
秦决嘴巴半张，一时间愣在原地。
这种情况他见过！
他自己的灵魂本质也是一片空白。
所以……他是丧尸？
秦决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丧尸呢？
！
不过秦决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这些丧尸没有灵魂，那它们算“活着”吗？
它们又和原本出现的丧尸是同一种东西吗？
亦或者，这些丧尸和本地丧尸本就不同。
他们就是末世规则造出来清理人类的工具！
秦决又看了一眼旋涡。
如果这些丧尸是从规则制造出来的，那旋涡之后到底是什么地方？
丧尸制造厂？
秦决很想进入旋涡里看看旋涡背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惜灵魂状态下的他根本进不了旋涡！
秦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让它继续存在在脑海里。
现在想不通的事情，想了也是白想。
他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上那个还在往外吐丧尸的旋涡，转身朝城外飘去。
穿过空气墙，秦决神色一动。
人数变成了三个！
沈弦月和陆晚棠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胡子男人。
秦决回到身体，睁开眼睛直接看向大胡子。
“你是谁？”
“老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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