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猛地站起来，大声道：“是‘命’，命运，命运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人人都有命，却无人能识自己的命，命运就在这大厅之中，却无人能看见。”
他说完，喘着粗气，看着杨柳，眼中满是期待。
杨柳看着他，轻轻摇头：“凌公子，为何是命？”
凌天南连忙解释：“命者，定数也，每个人都想知命，却无人能知，命运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遥不可及，这难道不对吗？”
杨柳依旧摇头：“凌公子的解释，牵强了些，这题，不对。”
凌天南的脸彻底黑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周围人的议论声又起来了，这一次，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少城主也没答出来啊。”
“看来这题是真难。”
“连少城主都不行，那小子更不行了。”
杨柳看向叶凡，眼中带着几分期待：“这位公子，请说出你的答案。”
叶凡放下酒杯，看着凌天南，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我这人，从来没有给过别人第二次机会，今天，为你破例。”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我可以再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若是能答出来，依旧算你赢。”
赤裸裸的打脸。
凌天南的脸黑如锅底。
他死死盯着叶凡，眼中满是怒火。
再给他一盏茶的时间？
这是在施舍他？
还是在嘲笑他？
他咬了咬牙，想说不用，却发现自己的嘴张不开。
他确实答不出来。
别说一盏茶，就是一炷香，他也答不出来。
“小子。”凌天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我就不信，你能答得出来！”
叶凡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若是答出来了呢？”
凌天南冷笑一声：“你说如何就如何。”
“好。”叶凡点头，“你说的。”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杨柳身上。
大厅中，所有人都看着他，有人期待，有人不屑，有人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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