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
云笙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半步。
可这梦境里的空间无边无际，她能退到哪里去？
男人看着她那戒备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别紧张。”他慢悠悠地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这片灰白的虚无空间，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我不过是白天补觉，没想到刚睡着就到了这里。”他看着她，眉梢微微挑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云笙没有说话。
这里是她的梦境空间，但什么时候入梦，入梦会见到谁，根本不由她控制。
她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看着她那副明显不想开口的模样，也不恼。
他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云笙立刻又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停下脚步，眯眸看她，唇角那抹笑意愈发玩味。
“这就是你隐藏的秘密？
该不会那两位战神也是因为常常和你在梦中相见，才培养了感情？”
云笙的眉头皱了皱。
男人继续道：“还有你那古怪的精神力……”
之前他想侵入云笙的精神图景，探查她的秘密，结果却被她的精神力勾缠。
那种滋味，柔软、温热、带着说不清的亲密感，他从未体会过。
除了有些食髓知味，更重要的是，那之后他的精神力凝实程度居然也有了一丝细微的提高，精神图景里原本就在缓慢崩裂的一些裂缝，崩裂的速度似乎也变慢了些。
那些变化微乎其微，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
现在倒是又有了验证的机会！
云笙看着他那副明显想做什么的样子，后背瞬间绷紧。
“你想干什么？”
男人挑了挑眉，脚步却没停。
“想干什么？”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意味深长，“就是想再试试……上次那种滋味。”
云笙心里一紧，转身就想跑。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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