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然地弯了弯眼。
云笙刚才明显是看自己看入了神。
摸清这点，星澈眼底的笑意更深，干脆顺势微微偏头，刻意把那张优越的脸凑得更近，明目张胆地撩拨。
换做别的女人，恐怕早就星澈这副模样撩得心乱意乱。
可云笙现在见多了司烬、白烨、星澈和墨尘，每天都看着这几张俊脸，定力增加了不少。
她淡淡抬眸扫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无波，完全不上他的套路。
见她油盐不进、淡定从容的模样，星澈耷拉着眼皮，那双漂亮的琥珀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湿漉漉的质感，语气软巴巴的，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
“笙笙，你怎么这么淡定啊。”
他半蹲在她身前，眼巴巴望着她，字字委屈。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转正，正式做你的哨兵啊？
我不想一直只做你的备选，我想光明正大地待在你身边、护着你。”
云笙垂眸望着他，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底那点刻意维持的冷静淡定，悄无声息地软了大半。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
平日里星澈看似随性散漫，爱撩爱逗，可这份落在她身上的心意从来都纯粹又热烈，半点不敷衍。
他不计较名分，不计较得失，不管她怎么样，都毫无保留偏向她、护着她。
刚才那点刻意端住的疏离，被他这副眼巴巴盼着回应的样子，一下子磨得干干净净。
云笙指尖蜷了蜷，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看着星澈。
“没人把你当备选。”
她声音轻轻的，很温柔，清晰落进星澈耳里。
星澈原本耷拉的眼睫猛地一颤，湿漉漉的琥珀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委屈的情绪瞬间散去大半，连语气都带着一丝惊喜的雀跃，却依旧小心翼翼。
“真的？”
云笙抬眼，坦然迎上他炙热又纯粹的目光，轻轻点头，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嗯。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备选。”
最近因为暗巢，事情太多，哪怕天天和星澈在一起，她也没去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现在看着他这患得患失、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她忽然不想再让他长久等待、暗自委屈。
星澈瞬间被巨大的欢喜裹住，所有的恹恹委屈都跟着消失了。
他忍不住前倾身子，距离又拉近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云笙的膝盖。
“那笙笙，”他得寸进尺，却又带着点克制，小心翼翼试探，“那我是不是可以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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