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她快步跑过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带着纯粹的开心,“太好了!
我还担心你没找到地方……”
她注意到温叙异常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身体,担忧立刻取代了喜悦,“小梅?
你怎么了?
脸色好差!
是不是很冷?”
风早翔太的目光也落在了温叙身上。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着审视和一丝了然。
最近这段时间,他故意减少了与胡桃泽梅的接触。
他想验证一个猜想——是否只有在他和爽子有单独相处或加深关系的苗头时,她才会“恰好”出现并介入?
此刻,看着温叙痛苦隐忍的表情和眼中无法掩饰的慌乱,风早的心沉了沉。
他的猜测被证实了。
她真的被某种东西束缚着,必须在这种时候出现,必须做些什么。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份因被“利用”而产生的不快,奇异地被沉重和……微妙的接受所取代。
她确实“需要”他,以一种他无法理解却真实存在甚至可能危及她生命的方式。
“爽子。”温叙艰难地挤出笑容,将礼物递过去,声音因为强忍痛楚而有些发颤。
她不敢看风早,但系统惩罚的剧痛正指数级攀升,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模糊发黑。
“小梅,你这……等一下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爽子小心翼翼的接过礼物,正在考虑要不要现在拆了看看。
【倒计时10…9…8…】
必须行动!
否则真的会死在这里!
“风早……!”温叙猛地转向风早,声音拔高,打断了爽子正想拆礼物的动作。
“好、好巧啊!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你……这次不会又‘三振出局’了吧?”她语速极快,眼神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无法聚焦。
她颤颤巍巍的用右手食指点了两下太阳穴。
爽子愣住了。
她抱着礼物,看看风早,又看看温叙,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受伤——她不明白为什么小梅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风早没有戳破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或厌恶。
他只是温和的点了点头:“很巧,不过我早就不打棒球了。”他简单地回答了温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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