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来说，倒也不难。
只是，他现在可不会主动赶着上去献殷勤。
阮清荷一步上前，礼貌道：
“枯婆，我舅舅又犯病了？”
那老妪，缓缓收回手，站起身，微微行礼：
“老身拜见郡主。”
她叹了口气，神色沉重：
“端王体内的毒……老身已经尽力了。
怕是时日无多，哎，老婆子我行医数百年，见过这么多奇毒，也从未见过如此棘手的……”
晟昭宁在一旁开口，声音清冷：
“有劳枯婆了。”
枯婆神色一正：
“公主放心，老婆子一定会尽力的。
至少……在王朝龙战之前，一定不会让端王有事。”
“那老身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
陆尘忍不住摇了摇头。
那动作很轻，本是无意识之举。
可枯婆恰好转身，晟昭宁恰好抬眼，两人都捕捉到了这一瞬。
“这端王……怕是撑不到王朝龙战了吧。”
他心中暗道，“这个老婆子，就是个庸医啊。”
枯婆脚步一顿，深深看了陆尘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陆尘依旧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枯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去。
……
待她走远，
殿内几人的目光，这才齐刷刷落在陆尘身上。
晟昭宁，端王晟天佑，甚至阮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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