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之光安敢与日月争辉?
“成为宗师又能如何?
也不过是被允许多长几斤肉的猪羊罢了。”
铁河心灰意冷的想着,他由于伤势过重,需要养伤多年,期间无法动用多少武力。
为了躲避仇家,于是他便隐姓埋名,藏身于北境荒村里养伤。
幽魂界的众多城池有武馆还有护卫军,人口密集,虽然相对安全一些,但是也容易吸引高级诡异。
城池进入门槛高,很多人打破头也想进城,哪怕是外城也好。
至于星罗棋布于各地的村落,可能会遇到不少中低级诡异:
比如子夜时分从河里爬出的水鬼,以婴孩笑声为饵的灯笼槐等等。
对于幽魂界普通人而言,能活过三十岁,便是祖上积德。
铁河常坐在村东头的断碑上,仰望着那轮永恒悬挂的血色太阳。
他回想起以前听到过的传闻。
几百年来那位突破成为大宗师的人族高手,他遭到高级诡异袭击,听说死的凄惨,被生吞活剥。
也有人族前辈想通过锻造神兵来抵御诡异,但是都失败了。
比如三百年前铸剑谷倾全谷之力锻造破邪剑。
剑成之日天降血雨,整个山谷连同三千里山河一夜之间化作脓血沼泽。
铁河越想越是觉得绝望。
这样一个连天上太阳和月亮都是邪神掌握,人族前路封死的世界,那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今日,辰时三刻。
天空裂开了。
铁河正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打熬气血。
练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虽然他身上有伤,但是这不会影响他每天坚持练武。
铁河深知这个世界诡异遍地,危险重重。
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也能够证明这一点。
有刀剑之痕,更多的是与诡异之物搏杀留下的印记。
最大的一处伤疤,是胸口一处碗口大的伤痕,那是被石心傀儡一拳轰中造成的。
后背密密麻麻的灼痕,则是磷火幽魂的赠礼。
他运转家传功法《铁骨诀》,气血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涛,体表蒸腾起淡淡的赤色雾气。
寻常武者练到化境,雾气如烟,而他已能将气血凝成实质的罡气,这便是宗师的标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