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何时多出这麽一位武道强者。
许家到底从哪找来。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许家人。」
但任凭张凡如何回忆,都搜索不到这麽一位武道强者。
「真是怪事。」
张凡轻声呢喃。
忽然,真禅主持开口道:「张道友是否也在好奇天武老人的来历。」
「真禅道友你知晓?」
「未曾见过,但前些年我西部出现一人倒是符合。
他是年轻男子模样,以元丹境武者之身从一位元婴初期手中脱身。
传言此人获得过上古武道传承,正在游历磨链武道。
那名元婴就是他的磨刀石。
那一战,他似有所突破。
不过自从被追缉,他便从西部消失,应是游历到其它地方。」
「他是你西部修士?」
「或许吧,不确定。」
「我还当真以为此人是凭空冒出,不过真禅道友你说他曾以年轻男子行走天下。
如今又是一副老者模样。
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容。」
真禅神识一扫,摇摇头,「阿弥陀佛,贫僧也无法看破伪装。」
「或许不是伪装,而是武者一道元丹境修炼到高深处後,掌握的肉身变化之道。」
真禅眸光微漾,「的确有这种可能。」
两人闲谈归闲谈,但手上动作丝毫没停。
「真禅道友,你观现在局势,觉得你们胜算如何?」
「贫僧只是受邀来帮忙,天羽道友只让我拦住张道友你,其余与贫僧无关。」
「天羽自视甚高,可惜人外有人,许道友的进步速度根本无法以常理推算。
他动用全力的确强他一截。
但想单杀许道友,绝无可能。
反而他羽化门此次出动大量金丹精锐和七八成的元婴修士。
却注定损失惨重。」
张凡道:「真禅道友,敢不敢打个赌,今日之後羽化门再无缘天南第一宗门宝座。」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沾赌。」
真禅口诵佛号道,「不过,张道友还是多考虑下你玄月宗以後如何与许家相处吧。
他们展现出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过你玄月宗了。」
「你是想挑拨我们两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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