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目色一沉,看清倒飞之人乃是南宫凝。
没有丝毫迟疑,强撑着撕裂的剧痛站起身来,先走而奔,一跃而起,将对方稳稳接住。
不过。
那蛮横的冲击力,却让他的左臂一沉,隐约听见咔咔的骨头断裂之声。
许闲痛的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可手却不松反紧,将南宫凝死死的抱住。
任凭惯性力将其向后推去。
他强忍窒息的痛,以洞察之眸在落地的一瞬间,将重剑且慢插入地面,以此卸力。
剑深入地面。
豁石裂土,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是即便如此,两人还是足足倒行十米,方才彻底的停了下来。
许闲单膝跪地,单手握剑,一条手臂松开南宫凝后自由下垂,使不上半点力气。
整个人更是刻意的低着头,将痛苦的神情,遮掩在无人可见之处。
南宫凝捂着塌陷的胸口,将一口血水生生咽下,急忙问道:“小师祖,你没事吧?”
许闲痛苦的低吼道:“死不了。”
南宫凝咬着牙,不合时宜道:“我以为你也死了,可你不该回来的?”
许闲疼痛渐缓,低声道:“我也不想,可凭我一人,我杀不出去。”
这是实话,也是假话。
许闲是杀不出去不假。
可若是依靠隐匿身形的神通,却未必不能偷偷溜出去,无非耗费些精力罢了。
南宫凝并未继续追问,而是选择了默认,即便他知道,许闲回来,单纯的只是为了救自己而已。
这是不明智的。
然已经发生了。
说什么也没用了。
闵战自硝烟中走出,一条断臂猩红,一条肩膀同样殷红,身上的战甲崩裂脱落,一袭红袍烂如布条。
苍苍白发潦草,鲜血滴滴答答落下。
狼狈至极。
早已没有刚刚的老将风采。
他的面容有些疲倦,双目却是寒意凛凛,他慢慢向前,隔空死死的盯着许闲和南宫凝,沉声道:
“好一个剑灵根,好一个少年郎,难怪刚入宗门,便能拜入剑祖名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话音一顿,自我否定道:“不,不是名不虚传,而是大吃一惊,惊得某目瞪口呆,你居然没死,呵呵,还敢杀回来,以筑基之境,还伤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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