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服气,
天地良心啊,自己真不是这个意思。
刮了刮鼻梁,讪讪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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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说我当初是嘴瓢了,说错了,你信吗?”
君不怀好意的盯着许闲,眼底是深深的质疑,“你说呢?”
祂很笃定,许闲就是故意的,解释也没用。
许闲很无奈,解释不清咯,那就不解释,摆了摆手,云淡风轻,“三百年前的事,你提它作甚,过去了就过去了。”
过得去吗?
肯定过不去,可纠缠着不放又能咋地。
不耐烦道:“别废话,说事。”
许闲笑笑,有求于人,还能如何,姿态尽量放低吧。
“四日后,我要去一趟河庭,想带你同行,你意下如何?”
君瞬间抓住重点,“带?”
“不重要,你就说去不去吧,机会难得,除了你,我谁都没说。”
君又岂能不知许闲那点小心思,归根结底,他还是不肯向自己低头,不愿服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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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河庭作甚?”
许闲握拳于唇前,轻咳一声,“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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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道:“没什么,牧河一族诚心相邀,求我去河庭一观,热情的不行,你知道的,我这人心软,没办法,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下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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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着机会难得,我便想把你带上,我觉得,你应该对灵河的源头,很感兴趣。”
君听完,无奈地摇头,这算盘打的,隔着二里地都听个清清楚楚。
“许闲啊许闲,三百年了,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啊。”
许闲不干了,假装强硬道:“说事就说事,别人身攻击!”
君长叹一声,从王椅上起身,飘下,向前而来时,身后王倚淡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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