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立马补上下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
萤歪着脑袋想了想,再诵,“醉里乾坤大.
.
.
.”
许闲慢悠悠,“肚里有西瓜。”
萤蹙鼻,“什么鬼,一点都不押。”
许闲轻啧,“那是你没文化。”
萤吐小舌头,不计较,明知故问道:“哥哥,我把他们带来了,你是不是很生气?”
许闲饮一口酒,“你不带他们来,他们自己也是要来的,早一些,晚一些罢了。”
萤吸溜小鼻子,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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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闲话锋一转,还是责备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那檄文告诉他们的。”
萤一脸无辜,委屈巴巴,“我也不想啊,可你师姐那个赌鬼非要和我打赌,我输了,我总不能耍赖吧?”
许闲听乐了,你耍赖的还少吗?
只是人都来了,追究已经没有意义了。
劝她们回去?
许闲可没这个本事。
问道宗的人比谁都轴,他也比谁都了解他们。
不过,倒是也不见得就是坏事。
西征是凶险,可于他们而言,也算是一种历练吧,前提是自己能护住他们。
许闲也只能尽其所能了。
许闲说:“人是你带来的,少一个,账都算在你头上。”
却不曾想萤一口应下,“没问题啊,他们也是我的家人啊,保护家人,我责无旁贷。”
许闲半信半疑,“你最好如此。”
萤小嘴叭叭,问个不停,问许闲明日打算怎么打,许闲说还能怎么打,过河,平推,见人就打。
萤问打到什么时候,许闲说不死不休。
各种敷衍,
夜再深些时,萤喝大了,装睡了,江晚吟找到许闲,“小十一,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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