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宗,要的,就是互不侵犯,天下太平。
许闲继任,大抵也会如此。
只是金晴不敢赌,毕竟许闲干的那些事,真经不起推敲。
他一人诓骗了整坐天下,谁能保证,它日他继位,不会一劳永逸,灭了魔渊呢?
别人干不出来,许闲未必。
至于魔渊?
金晴除了妥协,又能如何?
昔年,
魔渊亦无一战之力,现在冒出一个许闲,年纪轻轻,已是大乘,恐不出百年,必入渡劫。
届时,
举世之间,何人能敌。
哪怕打开溟门,恐也无一战之力。
不管她今日答不答应许闲。
只要许闲不死,魔渊便一日不敢动。
无形中的羁绊,让魔渊和许闲之间产生了联系。
许闲不忍荡了魔渊,大祭司不舍失去白忙。
哪怕,
白忙是人类。
可那又如何,她要的从来都只是替魔渊寻一个出路,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可以是溟门后的溟兽,当然也可以是问道宗的许闲了。
你情我愿便可。
那夜坦白以后,两人畅饮一夜,谈天说地,论古道今,于天明散场。
金晴走了,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说,以前她寄托希望于许闲,想着将来可以由他来描绘自己未了的蓝图。
现在不一样了。
她得自己来。
所以真的很忙。
许闲道一句加油,并告诉她,自己也该走了。
他同样有很多事情要做。
也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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