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似乎与你无冤无仇。”
闻言,陆鸣打了个哈欠将目光转向他,摊了摊手道:
“昨夜我急着去镇上的酒楼尝尝野味,谁知刚到街口,那两人就跳出来,非要查什么照身贴。
我一介游历四方的散修,哪有什么劳什子照身贴?”
“跟他们说了没有,他们偏不让走,还要动手拿人,所以我就动手了。”
灰鹤道人目光闪烁,陆鸣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外来修士,不懂当地“规矩”,与巡逻护卫发生冲突,倒也说得过去。
但对方这态度,这修为莫测的诡异,让他心中的疑虑丝毫未减。
“你说你是一介散修?”
灰鹤道人缓缓重复了一遍陆鸣刚才话里透出的信息,追问道:
“那你师承何处?
来自哪个地界?
到风峡镇所为何事?”
“师承?
说了你也不认识。
至于来自哪里……”
陆鸣懒洋洋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四海为家,随处走走看看罢了,来这风峡镇自然也是路过,想着顺便尝尝本地风味。
怎么,这也要向阁下汇报?”
灰鹤道人眉头微蹙,陆鸣的回答滴水不漏,却又什么都没透露。
这种油滑的态度,更让他确信此人绝不简单。
他冷哼一声,语气转厉:
“哼,好一个随处走走!
那你可知,这风峡镇是什么来路?
这梁家,又是什么来路?
在此地撒野,打伤梁家之人,你可知道后果?”
灰鹤此番发作并非真的生气,而是他试图用梁家,尤其是梁家背后的拜月教来施加压力,观察陆鸣的反应。
陆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眨了眨眼:
“哦?
这风峡镇……不是天衍宗附近的一个镇子吗?
至于梁家……莫非是此地的镇长家?
还是说,是此地最大的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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