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教与我天衍宗乃是百年世仇,积怨甚深!
那妖妇月姬更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之辈,她统领下的拜月教何时有过主动退让、息事宁人之时?
说他们对天衍宗忌惮?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向前一步,气势陡然变得严肃:
“我天衍宗虽然在东荒已经崭露头角,但全都是因为那位神秘前辈的原因,真论及顶尖战力与威慑力,与那魔教根本不能相比。”
“按照你的意思,难道我们天衍宗今后还能处处仰仗那位神秘前辈?”
“陆鸣啊,你要知道,事到如今我们连那位神秘前辈姓甚名谁以及目的是什么都不清楚,谁能保证那前辈能一辈子护佑我们天衍宗?”
说到这里,玄辉真人语气愈发严厉:
“你年纪尚轻,又是个足不出户的凡人,未曾经历过魔道的狡诈与凶残,有此想法,师伯不怪你。”
“但你切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对魔教妖人,宁可备而无患,不可患而无备!
今日你烟霞峰若是疏于防范,他日若真有魔教妖人进攻你烟霞峰……你若有什么危险,师伯该如何向你师尊交代?”
陆鸣:“……”
拜月教掌教在我面前规规矩矩,拜月教圣女又是我的师妹。
我能有什么危险……
陆鸣看着玄辉真人那副愠怒的神情,心中那点试图“省事”的念头也熄灭了。
罢了。
以师伯那固若金汤的“魔教阴谋论”和基于百年世仇形成的思维定式面前,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是没用的。
既然怎么说都没用,那还不如乖乖的答应
陆鸣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师伯教训的是,是师侄思虑不周了!”
陆鸣也是个人精,马上恭维起玄辉道:
“师伯高瞻远瞩,虑事周全,非师侄所能及!”
听到陆鸣对自己的高度赞扬,玄辉真人脸上的严厉之色缓和了不少,但眉头依旧微蹙,显然余怒未消,但更多的是对陆鸣不懂事的无奈。
整个宗门都对魔教隐匿一事忧心,陆鸣这臭小子一个凡人反倒不当回事?
“你明白就好!”
玄辉真人哼了一声,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般疾言厉色:
“宗门安危,重于泰山。
个人喜好、自在与否,都要往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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