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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异口同声。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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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娘是傻子。
程小娟瞪了吴野一眼，随后正色道：
“说正事。”
“韩强这条线不能断，吴野继续调查，特别是李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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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年利用郑怀民的身份，应该给不少特务提供过便利。”
“你顺着这条线查，没准有意外收获。”
“好。”
吴野将事情应下。
赵二虎则是心中佩服，吴野这个前女友，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能这么快就把情绪调整好，还能立马给出行动方向。
“赵二虎，你负责调查供销社的潜伏特务，秃鹫。”
“一定要小心，按咱们得猜测，这人可能是行动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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