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省博和文化厅的一些领导,肯定是要去挖矿了。
秦小双不信,这女人要是没经历过这事,随便就能编出来,毕竟事情才发生几天,还没有彻底传开。
女人听到这话,终于一咬牙,打开了另一个木匣子。
里面是一幅画卷,画卷外面包着一层发黄的旧绢。
绢布边缘,甚至还有两处虫蛀的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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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的解开系带,将画轴放在黑布上,一点点展开。
仅仅展开半尺,梁小军的呼吸就粗重了几分。
等到整幅画露出来,陈阳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画中,有一名戴着草帽的老者拄杖而立。
老者身形瘦削,衣袍宽大,站在一棵虬曲的古松下面。
远处山峰层叠,雾气朦胧。
旁边还有一条溪水,顺着山石缓缓流下。
整幅画看上去,并不算华丽,但不管是山石的皴法,还是古松的枝干,都显得极为自然。
尤其是画中那个老者。
虽只是寥寥几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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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的目光,顺着画卷向下,很快就落在了左侧的题款上。
唐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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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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