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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姐夫一直瞎琢磨，他们当初安安心心给赵二虎当供应商，现在怎么也能跟着喝上一口肉汤。
哪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牛宝山想了想：
“可咱们没钱了啊。”
“没钱就借。”
韩主任咬牙说道：
“银行不好借，就找亲戚朋友。”
“一家借二三百，十家就是两三千。”
“只要店开起来，很快就能还上。”
牛宝山愁眉苦脸：
“姐夫，这次要是再赔了，咱们拿啥还？”
“还没干呢，你就想着赔。”
韩主任抬手，给牛宝山的后脑勺就来了一下：
“知道勾践吗？”
牛宝山捂着后脑勺想了想：
“是不是吃屎那个？”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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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主任一个大脖溜子，直接抽了上去。
“那叫卧薪尝胆。”
“不叫卧薪尝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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