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修复之后你都通过了验证,你以为这一次也一样,但这次出了问题。
"林枫也懒得浪费时间,道:"以我作为妇科医生的经验,这一次术后的可吸收缝线降解速率应该比预期慢了,所以,局部出现了炎性水肿,缝线残留的刺激导致了间歇性的微量渗血和牵拉痛。
"
"这才是你今天'下腹痛伴出血'的真正原因。
"
话音未落,
楚楚彻彻底底的瘫坐在地毯上,肩膀在抖,没有哭,也没有叫,也不再狡辩了。
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变态,太变态了,因为该说的全被对方说完了,哪怕是猜测都是对的,比她自己知道的还细。
她能怎么辩?
说你猜错了?
说你看走眼了?
用什么来辩?
"不是第一次做?
"
这时候,后知后觉的刘宏达站在楚楚面前,低着头看她:"那个手术,你做了多少次?
"
楚楚没有回答!
可惜,
刘宏达却感觉天塌了啊?
他要结婚的对象,不止翻新过一次,这还怎么玩啊?
突然,
他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楚楚,穿白色棉麻裙子,在省商会的公益拍卖会上弹古琴,曲子弹的是《平沙落雁》,不算多好,但胜在气质干净,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一缕冷香从琴桌后面飘过来。
他当时跟旁边的朋友说了一句:"这姑娘不一样。
"
朋友笑他:"老刘,老树开花,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
他说没有。
但当天晚上就让秘书去查了楚楚的背景。
查出来一切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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