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顶级演员的磁场在空气中无声地撞击,让整条巷子里的温度仿佛都在瞬间下降了几度。
铁梯之上的哨音旋律
就在现场的气氛压抑到让人无法呼吸的绝对零点一秒。
小巷上方,一处距离地面五米高的锈蚀消防铁梯上,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异响。
沈星辰正静静地蹲在湿滑的铁栅栏上。
暴雨将她身上的黑色风衣淋得湿透,但她的身体却如同一尊雕塑般没有半点摇晃。
她没有拿任何麦克风。
因为在林天今晚的编曲里,任何带有人类语言逻辑的歌词,都会瞬间破坏这场心理戏的写实感。
她要使用的,是华语乐坛极其罕见的、纯粹利用口腔和齿缝气流摩擦发出的“幽灵口哨唱法”(vocal whistling)。
“嘘——呜——细——”
一段极其空灵、极其冰冷、且没有固定的任何音高的哨音旋律,极其丝滑地在暴雨中响了起来。
那声音太奇特了。
它完美地穿透了密密麻麻的雨幕,在狭窄的砖墙之间来回折射、放大。
那哨音听起来不像是人类发出的。
倒像是深夜的风,穿过生锈的铁丝网时,发出的那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弱哭泣。
台下的白羽死死死死地盯着屏幕,他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在一瞬间麻了半边。
这种完全剥离了情绪标签的纯粹物理气流声。
配合着四周 flickering 的红绿霓虹灯光,硬生生在现实的城市角落里,勾勒出了一座无法逃脱的声学迷宫。
砖墙之间的无声绞杀
老戏骨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手里的黑伞微微倾斜,露出了那张布满了皱纹、却挂着一丝残忍微笑的面孔。
“你追了我十年。”
老戏骨一开口,那句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台词,低沉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片在地面上摩擦。
“这十年里,你丢了警服,丢了家庭,最后连你自己的右手都废了。”
“你觉得,你今晚能把我留在这条烂泥沟里吗?”
他的台词极其平稳,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卡在了沈星辰那声略带颤抖的哨音尾音上。
然而,面对这位顶级老戏骨劈头盖脸的言语挑衅。
苏凡的身体,竟然连一丁点的紧绷和愤怒都没有表现出来。
他极其缓慢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右脚踩在满是积水和油污的青石板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沉闷声响。
他没有用手里的枪去指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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