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那边,夫子。”李骏指着百米之外的荷花群喊着。
纪夫子自然是老眼昏花,只是满口应着,看到了,看到了。
这让李骏开心了不少。
纪夫子走到别处,继续看其他几个娃子画画。
“你的名字叫什么?”
“夫子好,我叫苏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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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率的率”
“这个率不好听,改成将帅的帅,未来你一定有出息。
回去和你父母说,是苏帅,将帅的帅。”
“好的,纪夫子。”
在学堂另一侧,是一堆略大的娃子拿着书本在念。
他们坐在远处,他们手里捧着书经,一看就是那种入学已久的学子。
他们冲纪夫子喊着,“夫子!
夫子!
外场着火了!”
“认真读书,别开小差!”纪夫子训斥了一声。
那些学子便按捺住了性子,看书去了。
外场离书荷学堂也就十余米,是学生们放学玩的地方。
每到夏末,外场的草长得比人还高,村长赵标每年都会组织村民,来此一把火烧了这外场的草。
刚开始,纪夫子也是忐忑,甚至告诫村长,等娃子们回家了,再去烧。
但村长以农活为重,不得空。
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烧,让纪夫子也是一阵牢骚。
幸亏这几年都是这么烧的,也没什么事儿,纪夫子便也不做声了,毕竟村长也是义务劳动,帮学堂清除了外场的杂草。
因此,每年,都会出现这样的景象,外面熊熊烈火,而十米之遥的书荷,传出朗朗书声。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同。
“夫子,不好了, 着火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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