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大仙:“不给!
那点玩意儿连牙缝都塞不满!”
李骏:“还我天材地宝!”
锅大仙:“滚!
本就是无主之物,真是给你脸了!”
吵到最后,干脆动手——
“我看你这个灵器是皮痒了吧!”李骏满脸黑脸,直接易风拳挥拳而出,这铁锅随身一顶,把李骏的拳头轻松接下,还让李骏有点隐隐吃痛,肿了个包,自己拳头有多厉害,他当然知道。
“筑基小儿,你现在跪下喊一声大仙,我还会手下留情!”锅大仙毫不客气回道。
修士对锅,弧光双匕劈得铁锅火花四溅,锅盖飞得呼呼作响,算是玄雷加持,对方也只是觉弧光双匕得挠痒痒。
而且这个铁锅,还能喷火,火苗不大,像根舌头,但是那火舌威力惊人,李骏近前就吃了大亏。
屋里鸡飞狗跳。
桌子翻了,灵器破了,连旁边的床榻都毁了。
要不是李骏之前布置了隔绝气息的阵法,这样的动静早就惊动客栈的人了。
一刻钟后,锅大仙腾空而起,撞碎窗户飞了出去,边飞边骂:“不识好人心!”
而李骏……趴在地上,鼻青脸肿,头冒黑烟,早就被砸昏了过去。
次日清晨,李骏猛然惊醒。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落下,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他的脑子却还在昨晚那场荒唐的“梦”里打转——和一口铁锅打架,被打得眼冒金星,最后居然被锅盖拍晕。
可当他撑起身子,看清眼前的狼藉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桌子翻了,椅子断了,墙上还留着一个锅底大小的凹痕,而他自己更是鼻青脸肿,像是被人用木槌和簸箕轮番招呼过。
“天哪,这还真不是梦啊!”李骏咬牙,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碰到那口铁锅,一定往死里揍!
深吸一口气,收敛怒火,平息心情,继续整理那些修士遗物,除了几瓶丹药,最让他在意的,还是那些功法玉简。
他一枚枚拿起查看,功法的光纹在手中闪动——果然如他所料,这些玄法都颇为高深,甚至有几卷是罕见的秘传之术。
但问题也摆在眼前——这些功法施展需要的灵力太多,修炼耗时极长,要么功法对应的武器不是短刀匕首之类的,与他不合,比如他从中就看到一秘籍刀法,名为《涅空斩》,里面的刀法一刀比一刀厉害,威力巨大, 但是对炼体要求更高,他暂时只能束之高阁。
直到他取出一枚泛着淡银色光晕的玉简时,出自那个戴着绿藤面具的修士。
他眼睛陡然一亮——《流影刺》。
这门功法一看就和他有缘。
它不是那种御剑之术,而是贴身搏杀的刃法——双手或多把匕首在敌人身旁游走,像水中的游龙、影中的毒蛇。
每一次近身,都是为了在敌人的招式变化中找出破绽,让对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相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剑阵,《流影刺》更像是一套嗜血的杀戮舞步。
到高阶时,施法者凭借身法,将匕首化作千道虚影,在敌人周身盘旋,神识都难以捕捉;只要时机得当,施法者手握匕首可以精准刺入敌人的肌肉与骨骼的薄弱处,手法阴狠,技法刁钻,简直就是为暗杀而生。
这门功法不单单要求修炼者有玄法的操控,心神缜密,还要有炼体术的技术,李骏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弧光双匕,嘴角勾起笑意——两把匕首,正合适不过,这功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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