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堂肯定还得重修啊,我都安排好了,咱还得请你继续教书,不能让孩子们耽误了学业呀!”
纪夫子冷哼一声,抬眼看着赵标:“你也是明事理的人,这次是你的疏忽,学堂重建必须要上心。”
赵标满脸堆笑,连连赔礼:“夫子说得对,都是我的疏忽。
不过,这次重修学堂,我保证一定不会再出问题了。”
“哼,那你如何重修学堂?”纪夫子试探性问道。
赵标连忙点头:“这次咱学聪明了,我已经请人设计好了新学堂,水渠直接引进来,学堂后面还要装个水车,这样以后再有火灾,水能直接隔离着,不至于再把学堂烧了。”
纪夫子听着这番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冷冷道:“行吧,这次算你有点头脑。
不过你可记住了,以后再有这么糊涂的事,我可真就走了!”
赵标满头冷汗地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夫子放心,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最终,在赵标的软磨硬泡之下,纪夫子勉强同意留下来。
村子里的人也松了口气,毕竟纪夫子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要是他一走,村子里的孩子们就真成了“无学可上”的尴尬局面。
一个月后,新的学堂在旧址上重新盖了起来。
原来的外场还引入了水渠,还在后面安置了个大水车。
水车转得欢快,村民们看到这新学堂,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纪夫子则是觉得这次赵标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
站在学堂前,看着新盖的房屋,心里多少也有了些安慰,毕竟,再大的矛盾也比不上孩子们的学业重要。
“这下好了,学堂有水隔火,再也不怕着火了!”村民们笑着议论道。
这段时间,徐花也从城里探亲回来。
这一路来回,靠脚力和人结伴走,来回也要二十多天,再加上徐花还在城里待上了一些时日。
回来的时候,徐花还带了不少伴手礼,篮子里有一些庙宇没用完的香烛,那些红色蜡烛画着不少难以辨识的符文。
李骏对此,自然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来。
徐花带了一个珍珠项链给李艳艳,这是长子李泽华送的,徐花悄悄塞给李艳艳。
李艳艳拿到手后,十分开心,跑出去跟隔壁小姐妹们炫耀去了。
李骏听徐花说,哥哥李泽华,在城里当学徒,学了手艺,让店主很喜欢,准备把他当骨干培养,还说了很多西平城里新奇玩意儿,让李骏好一阵向往。
李泽华不怎么喜欢自己弟弟,自然也没有礼物让徐花带给李骏。
李骏年少,也不清楚李泽华的想法。
李三则在一边听着,默不作声,一口口,拿着烟袋抽着。
“怎么了?
骏儿?
你怎么不开心?”徐花看着蹲在一边嘟着嘴的李骏。
这父子俩,一个皱着眉头吸大烟,一个嘟着嘴闹脾气。
“娘,你走的那天,那只银色的松鼠也走了,不见了。”
徐花,心中嘀咕着,这松鼠估计被李三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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