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然的耳光(2/4)

什么道义、规矩、学问?

那都是表面的功夫,最终决定权在他手里。

丁阙浅显然对这个“严师”角色乐此不疲。

“自古严师出高徒!”丁阙浅振振有词,站在讲台,气定神闲地背着手。

他坚信,让这些孩子们害怕,才会产生敬畏之心;敬畏了他,孩子们和他们的父母才会对他言听计从。

这么一来,他不仅能在课堂上立于不败之地,还能在整个松村享有不小的威望。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荷叶塘的孩子们并不买账。

即便丁阙浅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无法阻止孩子们在课堂上做小动作、互相传纸条、甚至用在丁阙浅的背后使绊子。

丁阙浅越是严厉,孩子们越是“闹腾”,仿佛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你越凶,我越皮。

“这些孩子真是气死人!”某天,丁阙浅被几个孩子弄得气急败坏,忍无可忍地用戒尺打了几个孩子的手掌。

回家后,丁阙浅又心疼起自己手里的戒尺了——这木头戒尺可比那些孩子们的屁股脆多了,戒尺几下就裂了个口子,以后就不好用了。

第二天,有好事且讨好丁阙浅的孩子,竟然送来一根崭新的戒尺,就在那孩子递出戒尺的那一刻,那孩子就已经表明了立场,他是和丁阙浅一个阵营的。

丁阙浅也是表扬了这孩子几句。

简单的几句话,便挑拨了其他孩童,每个孩子心中各有所思。

村里的乡亲们对这位新来的“丁夫子”看法不一。

有人暗地里摇头叹息,感慨纪夫子的宽容和和蔼,而有些人则觉得,或许丁阙浅这种“铁腕”方式也未尝不可,毕竟孩子玩性大,需要管教。

再加上丁阙浅私下里也不是个“傻子”,他懂得如何在村民面前展示自己“良好的教育成果”,把一些与自己关系好的村民的孩子送去西平城的万卷书院游学。

于是,一些乡亲们开始悄悄送些“礼物”给丁阙浅。

毕竟,孩子的前途可比什么都重要。

丁夫子嘛,不好也得好好供着,孩子们总得在他手下熬几年。

这一来二去,丁阙浅也算是在荷叶塘“捞了不少好处”,过得倒也不赖。

尽管他的教学水平和口碑远不如前任纪夫子,但“实际利益”却让他感到十分满意。

“控制好孩子,就是控制好了这帮乡野村民。”丁阙浅得意地对自己说道。

在孩子们眼里,丁夫子是一个“爱体罚的老师”。

每当他走进教室,孩子们总会发出一阵后怕。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他会被哪一位调皮蛋气得大发雷霆,动手体罚。

对于大部分家长来说,丁阙浅是个“无可奈何”的存在——虽不满意,但还能忍受,毕竟,孩子的未来不能轻易得罪这位“严师”。

就这样,丁阙浅在荷叶塘的“教学生涯”还在继续。

他每天心里都在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严师策略能够真正奏效,但现实却总是充满了不可预测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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