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奴双手骨指泛着幽绿毒光,显然淬了剧毒,目标直指他的后心!
“破空!”
李骏怒喝,黑斩大刀早已蓄势,刀光撕裂空气,一刀贯穿那魔奴胸膛。
骨指尚未触及李骏衣角,整个人便被劈成两截,血水溅落。
可其余魔奴却毫无退意。
死亡,在他们眼中,仿佛真的是解脱。
阴蒲手指微动,一道锁魂链自地面探出,
如同地狱伸出的铁鞭,瞬间缠住一名冲来的魔奴。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被硬生生扯得四肢尽断,鲜血喷洒一地。
另一名魔奴刚冲出十丈,脚下一闪,一道杀阵骤然亮起。
刹那之间,寒光交错,头颅飞起,身体上前冲两步,才轰然倒地。
血,染红了矿道石壁,与黑色矿灰混在一起,腥气冲天。
一个时辰后,所有声响终于归于沉寂。
井口前,尸体横陈,血水顺着石砖缝隙缓缓流淌,汇成暗红色的水痕。
李骏站在原地,黑斩刀垂在身侧,目光深沉。
而在远处,那名瘸腿的老矿奴,丘善,默默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红光,转瞬即逝。
矿道口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空气中弥漫着矿尘、焦土与血腥混杂的味道,令人胸口发闷。
金立东站在一旁,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见李骏安然无恙,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驻管大人,您今日算是命大。
这洞灵矿山,可从来就不是善地。
塌矿不说,还偏偏赶上这帮奴隶发疯下黑手.
.
.
.
.
.”
李骏没有立刻接话,收起黑斩大刀,阴蒲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忽然悠悠开口:“塌矿?
我倒觉得,这不像是天灾,更像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这话一出,金立东脸色“唰”地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
“这话可不能乱说!
在下只是个小小监工,吃的也是军饷,哪敢对矿道动歪心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