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阴蒲点头,“后面要把这隐秘禁制给废掉才行。”
“那你此行如何?”
阴蒲唇角微扬:“吸纳了不少鬼气,鬼幡算是进补一番。”
李骏心中一动:“锅大仙呢?”
“我们下去后发现不少矿材灵料。
全部交由它保管。
如今风声紧,它迟几日再回来。”
阴蒲淡淡道,“而且——”
他目光微冷。
“地下有人布了鬼阵。”
“鬼阵?”李骏呼吸一滞。
“不错。”阴蒲点头,“那阵法非矿区常规阵纹,而是专门引聚阴气。
难怪夜里鬼气弥漫,还酿生鬼物。”
李骏脑中迅速梳理。
矿奴拼死。
鬼气浓重。
阵纹隐秘。
唐延令牌暗藏禁制。
这一切,未免太巧。
“是谁布的?”他低声问。
阴蒲摇头。
“阵法极深,非一日之功。
布阵者至少元婴境以上。”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而且熟知矿区大阵运转。”
这句话,让李骏心底发凉。
熟知大阵运转之人——
他抬眼望向远处刘益所在的大方向。
天色尚未大亮,洞灵矿山上空依旧灰云低垂,矿区各处却已隐约忙碌起来。
昨天那场不大不小的奴隶暴乱,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里,对于这些军士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驻守主楼内,刘益披着那件早已磨得发白的铠甲,靠在案前,一边喝着苦得发涩的灵茶,一边翻看昨夜递上来的简报。
他的眼睛在“矿道塌陷”“奴隶死亡”“矿石损耗”几个字眼上停了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这种事,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
“来人。”刘益放下玉简,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外立刻有人应声,唐廷快步走了进来,抱拳行礼:“大人。”
“昨夜南区异动的呈报,我已经看过了。”刘益抬眼看他。
“金立东说是例行暴动,已镇压。”唐廷回道。
刘益“嗯”了一声,伸手点了点桌案:“叫你来,就是问一句——新来的那个驻管,李骏,可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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