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经。
打坐。
诵佛。
周而复始。
静宣佛师讲佛法时,总喜欢一句话翻来覆去讲上数个时辰。
什么“放下执念”。
什么“心即是空”。
什么“众生皆苦”。
沈平伊一开始还强忍着听,后来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尤其每次看到那些苦行僧面无表情地扫地念经,他心里就发毛。
“这帮人……不会真把自己修傻了吧?”
他甚至怀疑,再待几年,自己也会变成这样,直接被渡化了。
终于。
某一夜。
他忍不了了。
……
深夜的阿弥山格外安静。
只有山风吹动古松,发出沙沙声响。
看守山门的玄慧正靠在石柱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
沈平伊悄悄摸了过来。
“嗯?”
玄慧迷迷糊糊睁眼。
下一瞬。
“砰!”
沈平伊抄起灵棍,一棍砸在玄慧脑门上。
玄慧眼睛一翻,当场昏睡过去。
“让你天天盯着我!”
沈平伊骂了一句,赶紧抢过他储物袋中的令牌,一路狂奔。
他甚至连夜色都顾不上,像逃命一般冲下山。
一路上,他越跑越兴奋。
“老子终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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