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急声解释道。
“上使息怒!
上使明鉴!”
“实在是那五大家族发难在前——”
“他们联合起来围攻我上官家,要将我上官氏满门屠灭。”
“陈公子是仗义出手,不得已而为之啊!”
“他若不杀人,死的便是我上官家数百口人!”
“上使明鉴,上使明鉴啊——”
他连连叩头,磕得额头都渗出了血丝。
青砖上已洇开了一小片暗红。
凌峰却根本不看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上官宏。
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钉在陈二柱身上。
嘴角带着几分玩味而冰冷的笑意。
似乎想看看这个炼气修士在自己的杀意面前能撑多久。
陈二柱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没有任何辩解,没有任何哀求。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冷硬与坦然。
“他们要杀我。”
“我为何不能杀他们?”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地与凌峰对视。
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中平静无波。
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丹田之中,两颗银滴子已悄然就位。
只需他心念一动便可飞出。
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外门执事,又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此人当真不知好歹,想在这里对他动手——呵呵。
他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寒光。
凌峰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盯着陈二柱,目光在那张坚毅冷峻的面孔上停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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