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门。
甚至那些早已损坏的实验设备内部,都存在相同的生命波动。
陈柏宇捡起顾青先前扯下的合金护板,挡在身前。
“到底有多少?”
白若溪睁开眼。
“不是多少。”
她看向四周。
“全都是。”
“这里的每一面墙,每一条管线,都有生命波动。”
周焰脸色一沉。
“你的意思是,五号把整个实验区都占了?”
沈清竹将手掌按在墙面。
寒气沿着金属结构向外蔓延。
冰霜穿过圆形舱室,进入外侧走廊,又顺着埋藏在地下的管线继续扩散。
她能够感受到温度变化。
正常的金属墙体,不该从内部持续散发热量。
可此时,整座实验区的温度都在缓慢上升。
而且每一次升温,都和墙中血肉的鼓动保持着相同频率。
沈清竹收回手。
“找不到独立个体。”
“五号没有被关在某一座培养舱里。”
顾青看向墙面上的黑色血管。
他终于明白G-02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五号在墙里。
十八年前,G-05的封印污染发生扩散。
隔离程序没能把它限制在培养舱内。
那些污染沿着营养管线、能源线路和控制接口不断蔓延。
它失去了完整肉身。
却将管道变成血管。
将墙壁变成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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