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握着战刀，张了张嘴。
平时这种时候，他总要说点什么。
可这一次，他找不到合适的话。
陈柏宇站在最后方，甚至没敢抬头去看顾青。
他总觉得，无论是安慰还是询问，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都不合适。
顾青脸上没有明显变化。
只有握住符文碎片的手指，缓缓收紧。
二十年前的影像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那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女人。
她坐在孕妇监测室内，被零号所的人反复采样。
在G-07准备转移时，她试图站起来，却被两名研究员按回病床，强行注射镇定剂。
后来，她又借着身体虚弱作为掩护，暗中破坏了实验系统。
之前，顾青只是猜测她和自己存在某种关系。
血脉源头。
实验材料。
或者某个被零号所利用过的特殊存在。
现在，档案给出了准确答案。
不是血液提供者。
不是单纯的实验样本。
她是他的亲生母亲。
可零号所的所有记录里，都没有她的名字。
只有四个字。
白昼样本。
顾青看了片刻，开口道：“继续。”
声音很平静。
沈清竹没有劝他停下。
她重新将精神力接入旧终端。
终端内的备用能源已经十分微弱。
屏幕闪烁几次后，刚才自动开启的隐藏档案向下展开。
一个新的资料目录出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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