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看向秦牧野。
“你的个人积分也还在涨。”
“再往中层推进一段，说不定能追上顾青。”
秦牧野坐在长椅上。
左手手套已经摘下。
几枚变形的金属片悬在指间，不断折叠，又重新展开。
他看了一眼榜单。
“警报出现的时候，他是第一。”
队员顿了一下。
“可探索没有正常结束。”
“所有人都没结束。”
秦牧野语气很平。
“积分冻结对每支队伍都一样。”
“他领先的分数，是在冻结以前拿到的。”
“这一点没有问题。”
队员没有再说话。
秦牧野也没有因为没能继续追赶，要求重新判定结果。
他亲眼看过积分变化。
顾青击杀铁脊犀群以后，个人积分直接超过了第二队当时的团队总分。
那不是后台补录。
更不是事故结束以后突然出现的异常积分。
所有队伍的腕带都在同一时间看到过。
秦牧野重新戴好手套。
悬在指间的金属片随之落入掌心。
“没打完，是没打完。”
“第一，也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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