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王谦嗓音沙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抬头看向四周——白顶子西坡,错不了。
1983年冬月,他和杜小荷偷偷上山打猎的那天。
\"大黄呢?
\"王谦急切地问。
\"那儿呢。
\"杜小荷指着不远处一团在雪地里嗅闻的黄影,\"它发现了一串兔子脚印,正琢磨呢。
\"
看到那条健壮的黄狗,王谦眼眶一热。
大黄可是一条好狗,算得上是牙狗屯里最好的猎狗之一。
上辈子大黄在那天被野猪挑破了肚子,虽然活了下来但再也不能上山狩猎。
一阵山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王谦打了个寒战,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天他们本来只是想打点野兔山鸡,却在白顶子西坡撞上了一头大野猪。
杜小荷被野猪的獠牙挑穿了腹部,大黄重伤,他自己双臂骨折,最后,含泪拖着杜小荷已经冰凉的尸体下山后.
.
.
\"谦哥,你到底咋了?
\"杜小荷担忧地拽了拽他的袖子,\"要不咱回去吧,我看你今天怪怪的。
\"
王谦刚要回答,突然浑身一僵。
他听到了——\"哼哧哼哧\"的喘息声,夹杂着灌木被蹭动的\"沙沙\"响。
这声音他记了一辈子。
\"别动!
\"王谦一把按住杜小荷的肩膀,缓慢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三十米外的柞树林里,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正在移动。
野猪。
一头足有三百斤的公野猪,獠牙上还挂着树皮碎屑。
它已经发现了他们,正用前蹄刨着雪地,这是进攻的前兆。
上辈子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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