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笑了:“娘,雷霆不是耗子,是猎狗。”
杜妈妈也笑了:“我知道。
就是看着像。”
杜小荷从屋里出来,看见父母在院子里看狗,笑了:“爹,娘,进屋吧。
外头冷。”杜勇军说:“不冷。
再看一会儿。”杜小荷摇摇头,转身进屋了。
杜勇军蹲在狗窝前,看着三只狗崽,慢悠悠地说:“谦儿,养狗跟养孩子一样,得用心。
你对它好,它就听你的话。
你对它不好,它就不理你。”
王谦点点头:“爹,我记住了。”
杜勇军又说:“狗不能喂太饱,喂太饱了就不愿干活了。
七分饱最好。
也不能打太狠,打太狠了就怕你了。
怕你就不亲你了。”
王谦说:“敖大爷也这么说。”
杜勇军问:“敖大爷?
哪个敖大爷?”
王谦说:“北边山里的老猎户,达斡尔人。
这三只狗就是从他那儿淘换来的。”
杜勇军点点头:“敖大爷,我听说过。
是个能人。
他养了一辈子狗,经验丰富。
你听他的没错。”
王谦说:“是。
他教了我不少东西。”
杜勇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行了,进屋吧。
外头冷。”王谦跟着岳父进了屋。
杜小荷已经沏好了茶,端上来一盘榛子糕。
杜勇军坐在炕上,喝着茶,吃着榛子糕,眯着眼,优哉游哉的。
“谦儿,这几只狗你打算咋练?”杜勇军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