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叔,你这狗咋训练的?”栓柱问。
王谦说:“先从认主开始。
你天天喂它,它就知道你是主人了。
然后练跟脚,用绳子牵着它走,不许它超前也不许它落后。
再练卧倒、衔物、追踪、胆量。
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栓柱点点头:“我记住了。”
王谦说:“你媳妇怀孕了,现在不能养狗。
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栓柱说:“行。
听你的。”
晚上,栓柱走了。
杜小荷从屋里出来,问:“栓柱来干啥?”王谦说:“来看狗。
他也想养。”杜小荷说:“他媳妇怀孕了,能养狗吗?”王谦说:“现在不能。
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杜小荷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王谦蹲在狗窝前,摸了摸黑风的脑袋,又摸了摸闪电的脑袋,又摸了摸雷霆的脑袋。
黑风舔了舔他的手,闪电也舔了舔,雷霆没舔,只是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们几个,好好长。
明年这时候,就能独当一面了。”王谦说。
黑风摇了摇尾巴,闪电也摇了摇尾巴,雷霆没动。
王谦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进屋了。
晚上,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事记下来:“栓柱来,欲养狗看家护院。
允之,待其妻生产后再议。
栓柱问驯狗之法,告之。
养狗需用心,急不得。”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靠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不圆了,缺了一个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当家的……杜小荷娇柔地倚在王谦宽阔坚实的肩膀上,轻声问道,栓柱竟然也想着要养条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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