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人过来，她急忙从筐里掏出两双毛袜子：\"纳了兔毛的，暖和。
\"
王谦接过袜子，指尖碰到少女冻得通红的手指。
杜小荷的手不像村里其他姑娘那样粗糙，指节修长，掌心有常年采药磨出的薄茧。
\"又熬夜做的？
\"王谦皱眉，看见杜小荷眼下的青黑。
杜小荷低头绞着衣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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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熬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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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子明识趣地走开几步，假装对树上的冰溜子产生了浓厚兴趣。
\"今晚别等门了。
\"王谦把袜子塞进怀里，还能感受到少女的体温，\"这趟去山顶子，可能要在猎人小屋过夜。
\"
杜小荷突然抓住他的袖口：\"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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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听见爹娘说，要带我去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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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脸先红了。
王谦的手指猛地攥紧枪带。
重生前，杜小荷就是在二月底被父母带去县里相亲，嫁给了供销社那个爱喝酒的会计。
\"什么时候？
\"他声音发紧。
\"开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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