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不少。”
王谦打开背篓,看见那些草药,点点头:“不错。
都是好药。”
晚上,王晴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今天挖的草药记下来:“黄芩,根入药,清热泻火,解毒止血。
党参,根入药,补中益气,健脾益肺。
黄芪,根入药,补气固表,利尿排脓。
柴胡,根入药,和解退热,疏肝解郁。
细辛,根入药,祛风散寒,通窍止痛。”
写完之后,她合上笔记本,靠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不圆了,缺了一个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哥,”王晴说,“我以后能自己进山采药了吗?”
王谦点点头:“能。
能了。”
王晴笑了,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谦看着她,心里想,这妹妹,长大了。
从当年那个跟在屁股后面采蘑菇的小丫头,变成了能独自进山采药的大姑娘。
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怀里的红布包。
杜小荷给他求的平安符还在,温温热热的,贴着胸口。
“当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小晴越来越能干了。”
王谦搂着她:“是啊。
越来越能干。”
杜小荷笑了,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王谦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
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
妹妹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他心里高兴。
打猎、采药、采参,这些老手艺,总算有人继承了。
以后他老了,打不动了,还有妹妹,还有徒弟们。
牙狗屯的猎人们,一代一代,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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