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你腿咋了？”杜妈妈看见了女儿膝盖上的伤疤。
杜小荷说：“没事，摔了一跤。”
杜妈妈不信：“摔跤能摔成这样？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杜小荷摇摇头：“没有。
真是摔的。”
杜妈妈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下午，杜小荷带着黑风回家了。
王谦在门口等着，看见她回来，笑了：“回来了？”杜小荷点点头：“回来了。”黑风跑过去，蹭了蹭王谦的腿，摇摇尾巴。
晚上，王谦坐在炕上，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小荷回娘家，带黑风。
平安归来。
黑风护主，可堪大用。”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靠在炕上，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不圆了，缺了一个角，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远处的山梁上，传来狼嚎声，很远，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边。
“当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你说，黑风要是能说话就好了。”
王谦笑了：“它要是能说话，第一句准是‘我要吃肉’。”
杜小荷也笑了，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
王谦望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很平静。
那是山的声音，是林子的声音，是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有这声音在，他就知道，山还在，林子还在，日子还能过下去。
黑风、闪电、雷霆，都是好狗。
有它们在，谁也欺负不了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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