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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一道长满落叶松的山梁，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狭长的山谷里，七头体型硕大的野牛正在啃食岩壁上的苔藓。
领头的是头肩高近两米的公牛，弯曲的犄角上挂着几缕树皮，脖颈处的肌肉随着咀嚼不断滚动，在阳光下泛着青铜般的光泽。
\"我的亲娘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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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明一把抓住王谦的胳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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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野牛？
不是早就绝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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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的指尖微微发抖。
野牛在八十年代的兴安岭确实罕见，这几头怕是最后的种群。
更难得的是，其中三头母牛腹部明显隆起，怕是开春就要产崽。
若能活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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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蹲坐在雪地上，歪头看着王谦，像是在等待夸奖。
王谦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块肉干喂它，轻声道：\"好伙计，这份情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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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观察地形：山谷呈葫芦形，入口狭窄处不足三米宽，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岩壁。
岩壁上挂着冰溜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谷底有条冻住的小溪，野牛群正聚集在溪边的开阔处。
若能堵住入口，再有人从山顶往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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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你腿脚快，立刻回屯喊人。
\"王谦解下腰间的水壶递给于子明，\"让我爹把屯里所有的麻绳都带来，再拉一爬犁草料——要掺盐的。
跟杜叔说，把他家那坛'三步倒'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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