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是手指粗的麻绳,二十多米长,结结实实的。
套子是用细钢丝编的,专门套狍子、野兔用的。
铁锹是折叠式的,挖灶、挖参都离不了。
猎刀是他爹打的,钢口好,刀刃锋利,砍骨头都不卷刃。
锯子是伐木锯,截成两段,专门锯鹿角用的。
斧头是小斧头,砍柴、砍树都行。
“齐了。”栓柱说。
黑皮检查了干粮袋子,三十张饼子,十斤炒面,二十个煮鸡蛋,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大袋子。
他掂了掂分量,少说有二十斤。
弹药袋子轻一些,里面装着王谦带来的猎枪子弹和手枪子弹,一共五十多发,一发一发用布包着,码得整整齐齐。
大壮把帐篷从背包里拽出来,抖开看了看。
帐篷是用帆布缝的,能容下五六个人睡觉,四角有绳子,能绑在树上,防风防雨。
他去年秋天用过一次,回来没洗干净,帆布上还沾着泥巴和血迹。
“大壮,”王谦皱着眉头说,“帐篷用完要洗干净,晾干了再收。
你瞧瞧这上面,全是泥,下次下雨准漏水。”
大壮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谦哥,我……我忘了。”
“这回记住,回去洗干净。”王谦说。
大壮点点头,把帐篷重新叠好,塞进背包里。
二柱检查了锅碗瓢盆。
一口铁锅,不大不小,够八个人熬粥炖肉。
几只搪瓷碗,磕得掉了好几块瓷,可还能用。
几双筷子,是山里柳条削的,使了不知多少回了,都磨得油亮亮的。
粮食袋子里面装着苞米碴子、小米、白面,还有一小袋盐巴。
“缺啥不?”王谦问。
二柱想了想,说:“缺个勺子。”
王谦从工具袋子里翻出一把铁勺子,递给他:“用这个。
将就用。”
铁蛋和石头检查了杂货。
盐巴用油纸包着,外面又套了几层布,怕受潮。
火柴用蜡封了头,防潮防水,一划就着。
蜡烛带了五根,晚上照明用的。
手电筒是老式的,装两节大号电池,按下开关,灯泡发黄光,不太亮,可在山里够用了。
电池带了两对,备用的。
烟叶是王谦自己种的,晾干了切碎,用纸卷着抽。
酒壶里装着杜勇军泡的药酒,红景天和苞谷酒,驱寒活血的。
“火柴够了没?”王谦问。
铁蛋数了数,说:“六盒,够了。”
“蜡烛呢?”
“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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