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咱们回去的时候再带走。”
他抽出猎刀,开始剥皮。
他从野猪的后腿根部划开一道口子,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一点地将皮与肉分离。
刀刃贴着皮子走,不能深也不能浅。
深了会划破皮子,浅了撕不下来。
这活儿看着简单,其实是个技术活,没几年功夫干不了。
黑皮蹲在旁边看,看得眼睛都直了。
王谦说:“你也别闲着。
去把那头母猪的皮剥了。”
黑皮抽出刀,蹲在那头母猪旁边,照着王谦的样子划开一道口子。
可他下刀深了,一刀下去,皮子划破了,露出一道口子。
他慌了,不知道怎么弄了。
“别急。”王谦走过来,手把手地教他,“刀要贴着皮子走,不能深也不能浅。
深了划破皮,浅了撕不下来。
你看,这样……”
王谦握着黑皮的手,带着他一点一点地剥。
黑皮的手艺虽然不太好,可总算把皮子完整地剥下来了,虽然上面多了几道口子,可还能用。
栓柱也剥了一头,剥得比黑皮好多了。
他爹杜勇军以前也是个猎手,打了一辈子猎,虽然现在腿脚不行了,可手艺还在。
栓柱从小跟着他爹学,别的不说,剥皮刀法一点不含糊。
大壮、二柱、铁蛋、石头几个年轻后生,剥皮的手艺就差远了,有的把皮子划得稀巴烂,有的连刀都不会使。
王谦也不着急,一个一个地教,手把手地教。
“这活儿得练,”王谦说,“多剥几张就熟了。
今天剥不好没关系,下次再剥。
慢慢来,别急。”
剥完皮,王谦又开始卸肉。
他刀法利索,一刀下去,骨头和肉就分开了。
野猪的骨头硬,砍刀剁上去铛铛响,可王谦的刀快,三下两下就卸好了。
他把肉分成一块一块的,有的大腿有十几斤重,有的肋条三四斤重。
卸完之后,他让人在雪地里挖了几个坑,把肉用雪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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