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住了,以后自己进山,也照着做。”
年轻人认真听着,有的点头,有的记录。
黑皮问:“谦哥,你每次进山都守这些规矩?”
王谦点点头:“守。
不守规矩,打不着猎物。”
栓柱问:“谦叔,你打猎这么多年,有没有破了规矩的时候?”
王谦想了想,说:“破过一回。
那是八年前,我刚学打猎的时候,年轻气盛,啥也不懂。
有一次追一群狍子,打了好几只,吃不完,扔在山里烂了。
结果呢?
接下来一个月,我进山连个兔子都没见着。
我爹说,这是山神爷生气了,不给你饭吃了。
我赶紧去敬了山神爷,磕了好几个头,又当了半个月的斋,山神爷才原谅我。”
黑皮笑了:“谦哥,山神爷还兴这个?”
王谦瞪了他一眼:“你别嬉皮笑脸的。
山神爷的事儿,信不信由你,可该做的事儿得做。
你破了规矩,不一定每次都倒霉,可倒霉的时候,你就知道后悔了。”
黑皮不笑了,认真地点点头。
王谦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行了,规矩讲完了。
今晚早点睡,明天歇一天,把鹿肉收拾收拾,该腌的腌,该晒的晒。
后天再进山。”
栓柱问:“谦叔,明天不打了?”
王谦说:“不打了。
今天打了鹿,够了。
明天好好歇歇,养足精神,后天再干。”
大壮说:“谦哥,我不累。
明天还能打。”
王谦说:“你不累我累。
听我的,明天歇一天。”
大壮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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