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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谦的心沉了下去。
杜鹏是杜小荷的弟弟，今年十三，正是考学的年纪。
在八十年代初的农村，一个县中学的名额意味着跳出农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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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
\"王谦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说的周主任，是不是叫周永贵？
他侄子是不是在县供销社当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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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婶子愣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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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知道？
\"
王谦没回答，只是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那张存折，当着全屯人的面打开：\"这是一万两千块。
杜鹏去省城上学都够用，不用求人。
\"
人群\"轰\"地炸开了锅。
八十年代初，万元户可是了不得的存在。
杜婶子的手抖得像筛糠，存折上的数字晃得她眼花。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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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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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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