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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现在哪有心思管这个,胡乱点了点头。
他抱起大黄冲进堂屋,狗身子软得像摊泥,呼吸越来越弱。
李爱花闻声从里屋出来,看见这情形,二话不说掀开炕席,抽出一块还温热的火炕砖。
\"放这儿,暖和。
\"她麻利地铺开旧棉袄,帮儿子把狗安置好,\"去灶坑掏把草木灰来,要刚烧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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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谦飞奔到灶间,铁锹插进灶坑一搅,滚烫的草灰\"呼啦\"一声扬起来,烫得他手背起了一串水泡也顾不上。
重生前大黄跟他进山打猎十年,救过他三次命,最后一次是被黑瞎子拍碎了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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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儿!
让开!
\"王建国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身后跟着屯里的赤脚医生孙大夫和老猎户于得水。
孙大夫背着个印有红十字的木药箱,眼镜片上全是霜;于得水手里拎着个脏兮兮的布包,散发着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孙大夫蹲下翻了翻大黄的眼皮:\"瞳孔扩散,是中毒。
知道什么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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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针打的。
\"王谦指着狗嘴里的针眼,\"看颜色像是乌头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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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得水闻言一惊,急忙打开布包,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草药。
他挑出几根枯树枝似的根茎:\"快!
熬甘草水!
乌头毒只能用这个解!
\"
李爱花已经生起了小炭炉,王谦舀了一瓢井水倒进铁锅。
水刚冒泡,于得水就把甘草掰碎了扔进去,又加了把黑乎乎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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