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伸手拦住他们:“别抢。
一人一口,都有份。
抢什么抢?
跟没见过吃的似的。”
铁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退后一步,让石头先吃。
石头用筷子挑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喜:“谦哥,好吃!”
王谦笑了笑,从背包里掏出酒壶,往碗里又倒了些白酒,搅了搅,说:“再放一天,明天更好喝。”
王晴蹲在旁边,看着大家吃鹿血酒,心里痒痒的。
她想起昨天喝的那一口,又腥又辣,差点吐了。
可看着大家吃得那么香,她又想试试。
“哥,”她小声说,“我也想吃一口。”
王谦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嫌腥吗?”
王晴说:“黑皮说不腥了。”
王谦笑了笑,用筷子挑了一小块鹿血酒,递给她。
王晴接过来,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鹿血酒在舌尖上化开,先是一股淡淡的酒味,然后是微微的甜味,最后是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可已经不冲了,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鲜味。
她嚼了嚼,咽下去,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慢慢地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打了个哆嗦,不是冷的,是暖的。
“怎么样?”王谦问。
王晴点点头:“好吃。”
王谦笑了:“好吃就再吃一块。”
王晴又吃了一块,这回她吃得仔细,细细地品着味道。
鹿血酒不像酒,也不像血,倒像是一种独特的东西,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儿,可就是好吃。
她在笔记本上写道:鹿血酒,鹿血兑白酒,放置一日后食用,腥味尽去,微甜,性温,大补。
写完了,她抬起头,问王谦:“哥,鹿血酒为啥能壮筋骨?”
王谦想了想,说:“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鹿血是热性的,酒也是热性的,两样热性的东西放在一起,喝了浑身发热,血脉通畅,筋骨自然就壮了。”
王晴在本子上写道:性热,通血脉,壮筋骨。
栓柱问:“谦叔,那鹿血酒能不能治风湿?”
王谦说:“能。
我爹腿不好,一到阴天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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